而这次之后,似乎已真的想不到办法还能再去遏制李瑕了。
对付蜀帅,还可以压制;对付郡王,勉强有办法。
虽然他一边推行经界推排法抑制滥发纸币,一边用滥发伪币的办法对付李瑕,但总归算是办法。
现在,连办法都没有了。
夫复何言?
……
“阿郎,王翠出门了,该是去见李逆的人,是否派人跟上?”龟鹤莆上前,附耳禀报了一句。
贾似道转头一瞥。
又想到了那泼男泼女,让人不悦。
“不必了,重要的不是这个小人物,而是……算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往后无事莫与我再提李逆。”
“阿郎这是?不再派人往西边了吗?”
贾似道本不想回答,但最后,却又喃喃了一句。
“我忙,只想着眼于自己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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嵊州。
“贾相公能有那般生我气?可我一共只与他说了三句话。”
陆小酉走在剡溪溪畔,看了王翠一眼,又道:“当时是他不停追问,我只好告诉他,郡王真的没吩咐我那么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王翠不由低头笑了笑,之后又正色交代道:“你得罪了他,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