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斩,无以正军律。
张顺却是面不改色,应道:“将军要杀要剐,我绝不吭声,但说我们造反却是不行!那方回通敌卖国,该杀!”
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说来说去,总归就是四个字。
对错分明。
“闭嘴!无知走卒,胡言乱言!拖下去斩首示众……”
“我兄弟不怕死,但将军不治方回之罪,我兄弟就是不服!”
“给我堵上他们的嘴!”
“不服!方回通敌叛国,那就是虏寇,我兄弟二人欲杀虏寇,有何罪?!”
“不服!”
“杀虏……”
张顺、张贵终于是被堵上了嘴带下去。
吕文焕知道自己该去看看重伤的方回了。
但不想去。
他不能责怪方回什么,对方是大哥举荐来的,与平章公也有交情,虽说擅自行事,但做的事确实更合大哥与平章公心意……
这般想想,他吕文焕虽自问是名将,但相比那两个民兵,这所谓的名将又有几分烈性?
执掌数万人生死,本该有铮铮铁骨,杀伐决断……道理他吕文焕都懂。
但做起来,还真就不如区区两个民兵。
他思来想去,终是挥了挥手,又吩咐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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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未亮。
“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