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这个读过书、会说蒙语的驱口,就那样轻易倒了下去。
李丙本以为他会是数万驱口里活得最久的
尸体倒在地上,李丙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落在了这一千人的末尾。
一个骑在马上的蒙卒一手举着带血的弯刀,另一只手拉着缰绳,驱马在宋军箭矢能射到的交界处来回走动,嘴里大喊着。
“乌日格希1
当冯量载的尸体倒下去,蒙卒依旧没意识到他杀掉了一个会说蒙语的通译。
他不需要通译。这里也没有通译,只有驱口。
只要挥刀,驱口们自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乌日格希1
又一声大吼,蒙卒看向了驻足不前的李丙,一刀劈下
李丙还在发愣。
“轰1
一声惊雷砸落在天际。
“轰!1
大地似乎震了一下,李丙忽然觉得天地清净下来。
“啊1
他忍不住大吼一声,胸前一痛,整个人已被惊马撞飞在地上
“杀虏1
巩昌东面永安门大开,两千骑袭卷而出,绕了一圈,径直向远处的蒙骑杀过去。
又一声雷响之后,城头上战鼓大作,为出城的骑兵鼓舞气势。
李曾伯却嫌它还不够响亮,大步冲到擂鼓台,接过鼓捶用力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