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直接上手脱他衣服。
连淮外袍是宽松款式,她轻轻一拽就滑了下去,落在他脚边。
连淮连忙捂住中衣衣襟,漆黑的眸闪过一缕戾气,但很快又压回去,只是皱着眉,很不高兴的样子:“我说了不要。”
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……”
花雾一手按着他,一手翻转摸出一把匕首,直接挑断了他的腰带。
中衣散开,连淮挣扎着后退,两人拉扯间,连淮看见花雾衣袖下的手臂有伤。
她只是随便处理了下,都没包扎,看着有些骇人。
但昨天……她身上是没有伤的。
连淮突然没了动静,花雾轻易脱下他的中衣,只剩下里衣,“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
连淮垂着头,往浴桶那边走了两步,最后一咬牙,进入浴桶中。
“你就不能听话点。”花雾站在一旁,往里面加东西,轻声哼道:“我还能害你。”
连淮:“……”
药效很快见效,连淮抓着浴桶边缘,手背都开始泛白,额头上冷汗直往下淌。
可他咬着唇,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太疼就叫出来啊。”花雾坐在一旁看着:“反正这山上没别人,不会有人笑话你的。”
连淮没搭理她,忍着身体一波接一波地疼痛。
这种疼痛,比当初他经脉断裂还要难以承受。
断断续续的疼像是没有尽头,他意识渐渐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