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满地的狼藉,两人无声地对视。
度寒垂在身侧的手还在滴血。
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两人僵持不动,仿佛是在比谁更沉得住气。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最终是度寒先出声。
“说什么,我叫你,你说我认错人。然后又莫名其妙亲我……”还亲那么狠,疼死了。
度寒:“……”
度寒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。
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。
他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。
今天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花雾。
刚才他确实是想走,可是他走到门口她都没再说一句……
度寒微垂着头,握紧双手,声音低沉:“你还缺床伴吗?”
花雾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。
度寒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须臾,花雾抬手擦了下有些疼的唇角,“住哪儿?”
度寒沉默下,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。
……
……
花雾出去的时候,经理吓一跳,“元总,您您您……”
经理脸色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