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晢自来不喜用有香气之物,他书房中自来连香都不熏的,更别提女儿家用的这些各色香喷喷的东西。
他闻着手上有些浓的香气,难得不曾生出抗拒来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,香不香?”李璨仰着小脸,凤眸亮晶晶的望着他,一脸的期待。
“香。”赵晢抿了抿唇,应了她。
李璨顿时笑了。
赵晢面上浮起一层薄红,他转过脸去,伸手挑起窗口的帘子往外看。
“泽昱哥哥,你看什么?”李璨好奇地凑了过去:“是八珍斋啊。”
马车这会儿恰好经过帝京城首屈一指的点心铺子。
李璨瞧着眼馋,转头便抱着赵晢的手臂软软地撒娇:“泽昱哥哥,我想吃八珍斋的银丝酥。”
“停车。”赵晢朝外吩咐了一句,起身下了马车。
李璨靠在窗口处,看着他进了八珍斋,喜滋滋的等着他回来。
不远处,孙明卿就着小厮的手,缓步行来。
“姑娘!”
惜时眼尖,心里又好奇,立刻招呼李璨:“您瞧那是谁?”
李璨顺着她的目光瞧见了孙明卿,也觉得稀奇,这才隔了一日,孙明卿怎么就好转了这么多?
她前日是亲眼瞧了病中的孙明卿的,虽不说奄奄一息,但肉眼可见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的。
可这会儿,孙明卿不仅下了床,还能由人搀扶着走路。
她知道,有些病是能逐渐康复的,但也不至于这么快。
难道,孙明卿生病是装的?
照她前日所见,也不像装的啊,谁能装的那么好?
她思量之间,孙明卿已经走到了她的马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