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还是在县城里,只破坏一辆马车,有什么意义?
“不用管。”赵晢淡淡吩咐:“将瓷器搬到我马车上去。”
“那殿下坐哪?”李振不解。
“李叔。”月明笑起来:“你怎么不开窍呢?
出发的时候你还说,叫我们殿下和姑娘同乘呢,这不是正好吗?”
李振愣了一下,又看了看地上的车轱辘,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他抬头去看赵晢时,赵晢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将瓷器都搬下来,放到殿下的马车上去。”无怠笑着吩咐,又道:“瓷器是娇贵物,颠簸不得,只能如此了。”
侍卫们自然没有异议,很快便将瓷器箱子往那处搬。
李瑾过来询问情形,看着那个切口整齐的车轱辘,立在那处无言了片刻,最后道:“那就叫殿下和妹妹同乘吧。”
妹妹身子不适,也确实需要殿下照顾。
他虽是哥哥,可若贴身照顾妹妹,还是有许多不便。
他们都定亲了,而且看情形,妹妹对殿下不大亲近。
到底什么情形,妹妹也不曾对他说实话,两人还是要多处处,要不然以后怎么过一辈子?
赵晢上了李璨的马车。
李璨窝在马车角落处,阖着眸子,披散的鸦青发丝更显得小脸苍白。
赵晢取了薄毯,给她盖上。
在马车上,李璨本也不会深眠,马车一走动起来,她便睁开了眸子。
瞧见赵晢在跟前,她怔了一下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后头坏了一辆马车,我将马车让出去了。”赵晢淡淡解释。
“哦。”李璨应了一声,倚在马车壁上,一时倦怠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