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我做梦都在想着修行的事情,你说孟先生真的愿意收我为徒吗?”
张遂道:“能与不能,全看你自己的表现了,我能保证的就是让你进入书院。”
黄鉴点点头,道:“明日我就先去拜访一下孟先生,也不知他会不会见我。不管了,怎么说原来也算他半个弟子,这脸皮不要也罢。”
张遂哈哈一笑,道:“这两日我也没什么事情,到时候陪你一起过去。”
黄鉴喜道:“那就太好了,我一个人过去心里还真有些犯怵,当真是好兄弟!”
张遂道:“你帮忙再多收集一些玉石,这次不限大小,多多益善。”
黄鉴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对这些还有需求,我前几天离开之前,已经吩咐手下的几个店铺帮忙收集了,等一下直接给你送过去。
留在这里,咱们好好聊聊,晚上喝点儿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张遂也没有推迟,在黄府待了一下午,一直和黄鉴聊着他所知道的修行界的一些事情。
晚上酒足饭饱之后,张遂这才带着方雄回到住处,庭院之中早有两个大箱子放在那里,路北禀报说是黄府送过来的,张遂点点头,让他们帮忙搬到卧室。
花了半夜的功夫,将两箱玉石全部制作好,这才躺下之后进入意识虚空之中,继续演练他所解封的变化之术。
第二天一早,张遂正喝着豆腐脑,在外院中看着大马猴陈诺虐着路北几兄弟,黄鉴就一身儒衫,摇着他那把风骚的折扇过来找他。
张遂看着黄鉴身上的衣衫有些眼熟,想了想才回过神来,这不就是族学之中那些学子们穿的款式吗?看来这家伙还是花了不少心思啊。
张遂也不多说,几口喝完手中的豆腐脑,招呼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方雄,将那两箱玉石搬上马车,一行人向族学而去。
临走之前,张遂想了又想,最终还是将那只洞箫带上了。
一行人到达族学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。黄鉴站在族学大门口,看着门楣,很是有些踌躇。
张遂哈哈一笑,搂住他的肩膀,两人一起踏入大门。
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训斥道:“学院之内,勾肩搭背,成何体统!”
黄鉴和张遂一激灵,连忙分开,不自觉地站直身体。
一名老夫子黑着脸背着手看着他们两个。
张遂看了过去,感觉很是陌生,以前没有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