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
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。与子偕行!”
其声低沉古朴,但又充满了浓的化不开的情感,同泽之情,让人动容。
张遂只听了一遍曲调,就已完全掌握。
众人一遍唱完还不尽兴,接着唱起了第二遍。
张遂从袖中掏出紫竹洞箫,和着他们的音调吹奏起来,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清灵之力,那音律直指人心。
到了后来,连张遂自己也受到其中感染,有些热血沸腾。
周围众人,一边敲击着桌面,一边应和着曲调,一连唱了五遍,这才停歇下来。
互相看看,竟然人人都是眼眶微红。
静了那么几息,一个年岁七十左右的老兵抹了把脸,端起手中酒碗,大声嚷道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众人轰然,各自倒满手中酒碗,一个个勾肩搭背,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张遂这桌也不例外,张遂也随着喝掉碗中酒水。
看着眼前脸色还微微发红的童寅,张遂笑问道:“童大哥,不知你这队伍之中可还缺少一个我这样的郎中?”
正在倒酒的童寅闻声猛地抬头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待回过神来,猛然站起,点头如捣蒜:“缺,怎么不缺?太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