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
蹇义微微喘息着,他很愤怒,更有看错人的痛苦和不甘。
辛建懊恼的道:“大人,您可还记得当年的方鸿渐上衙后六神无主,下衙后偷偷摸摸的吗?”
蹇义想了想,确实是那么一回事,他问道:“于是你就怀疑上他了?”
辛建点点头道:“下官没法去查,也不能去查,于是就写了份东西,叫人交了上去……”
这不算是错误,只是有些不顾同僚之情的嫌疑,可于大义上有加分。
蹇义想起了辛建这些年来的行事,就说道:“你……好自为之!”
这是暂时备案了,只是后续却要看是否会有人引出此事来,到时候蹇义自然会根据情况决定自己的立场。
辛建拱手感谢,然后告退。
出去之后,他看着蓝天,被冷风吹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低下头,知道自己的尚书之梦怕是破灭了。
蹇义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含糊,他不可能会推荐一个德行上有问题的人来接班,而是会推荐……
他想到了右侍郎郭璡。
不过郭璡没什么名气,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官吏。
这样的人没有威望,如何能掌握好大明的官帽子?
他没有后悔去找蹇义坦白当年的事,因为他更怕方醒的报复。
他自认为当年的事天衣无缝,可就怕方醒较真,非要查个底朝天,然后去找锦衣卫翻当年的记录,那么有人举报的事儿就瞒不住了。
当年他是用左手写的举报书,可却忘记了一件事,那就是纸张。
他用的纸张乃是老家的纸,内行人能分辨出来。
我当年真蠢啊!
这也是他找蹇义坦白的原因,可蹇义的态度却让他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