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“既然有这层关系,为什么不告诉我”?
左丘瘪了瘪嘴,“告诉你,告诉你之后你还会去接触韩瑶吗,有了这层关系作为退路,你小子打死也不会。”
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对大家都好”。
“好个屁,韩家不希望这层关系曝光,一个韩孝周也代表不了韩家,相比于韩家女婿这个身份,那层关系也震慑不住天京的其他家族”。
说着顿了顿,“现在只希望韩孝周看在当年和你爷爷的师徒情分上,也希望韩瑶对你的爱大过于对你的恨,能够假装将你韩家准女婿的身份维持下去”。
陆山民皱了皱眉,韩孝周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,显然是在维护他,但韩瑶心里怎么想,他拿不准,别说是他,任何人都拿不准。女人心海底针,这种默契能不能维持下去,谁能知道呢。
左丘打了个饱嗝,惬意的点燃一支烟,“今晚给韩瑶打电话了没有”?
陆山民摇了摇头,之前的行为无异于打了韩瑶一耳光,现在打电话过去无异于再打人家一耳光。
“打过去又能说什么呢,继续伤害她吗”?
左丘挠了挠头,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办,很尴尬。
“你最好是打个电话,哪怕是道歉也好,祝人家春节快乐也好,至少可以探查一下她的反应”。
陆山民皱了皱眉,“左丘,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卑鄙吗”?
“那怎办,一旦你俩的关系曝光出去,哪怕韩孝周想帮你都无从下手。四大家族出不出手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震慑天京的其他家族不敢帮纳兰家,没有了这个震慑作用,以纳兰家在天京的人脉,你怎么斗”?
“罗玉婷和她的关系不是很好吗,要不让她打个电话探探口风”。
“你还提罗玉婷,她现在恨你一滩血,还有那个张忠辉,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,她现在对你可没什么好印象”。
陆山民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交给我吧。”说着淡淡道:“吴家呢,你在天京这几年就没找到吴家的突破口吗”?
左丘摇了摇头,“韩家是因为韩孝周这层关系,以及恰好有个还在上大学比较好骗的韩瑶。吕家恰好有个爱好书法的吕松涛,田家本来与你爸有些交情,这个吴家不好找突破口。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,只要其他三家能保持中立,相信吴家也不会跳出来出头,顶多也就是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使点小绊子,所以关键的问题还是在这三家上”。
陆山民呼出一口气,“管不了这么多了,必须在纳兰家权力顺利交接之前动手,否则一旦他们度过这段时间权力的混乱期,就麻烦了。纳兰子冉并不是傻子,时间越长,你的危险越大。不管最后是他顺利接手权力,还是纳兰振山重新掌管纳兰家,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”。
说着又问道:“纳兰子建说他会保持中立,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”?
左丘点了点头,“我觉得他的话可信,不管他的想法有多么琢磨不透,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想让纳兰家自由,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分离纳兰家的原因。他现在手里掌握着的是纳兰家的祖业,都是些没有上市的产业,纳兰子冉手上的产业全是上市公司,也是他眼中的毒瘤,他本来就有割掉这个毒瘤的打算”。
说着看了眼陆山民,淡淡道:“最为关键的是要拿到纳兰振山手上那些绝密文件资料,结合之前的资料综合分析,才有可能将影子连根拔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