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再看秦文冢,顿时就有一种看小丑的感觉。
秦文冢面红耳赤,绷着脸强行冷哼道:“你没见过的事情不代表就一定不存在,要不然帝青帆你来给大家解释解释,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全场齐齐看向帝青帆。
帝青帆却是一脸坦然的摊了摊手:“我不知道。”
众人集体哑然。
说话的工夫,林逸的击杀数量已然逼近五十,仅仅不过数秒钟,击杀数就已稳稳超过五十三,成为全场第一。
这下,秦文冢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周围当即有人戏谑道:“秦兄,晚上我还想去你家吃庆功宴,不会不接待吧?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去,也算我一个!”
一堆人跟着起哄。
秦文冢脚趾头抠地,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,早知如此,他打死也不会提前开香槟。
本以为落寞多年的秦家,今天终于能够在他的带领下,重新光耀门楣。
结果倒好,好好一出大戏硬生生变成了光着腚子拉磨,转着圈的丢人。
他秦家的列祖列宗若是泉下有知,今天非得集体诈尸不可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事儿倒也不能完全怪他。
毕竟五十三个的击杀战绩,任谁看来都已是天花板级别了,无论换谁上去都没那个信心能破突破。
谁能想到冒出林逸这么个怪胎。
不仅破了,关键还破得如此轻松,看起来就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。
最要命的是,直到此刻,林逸身后的六丈法相依旧是巅峰状态。
换句话说,他还是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