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方哗然。
今天这场秘术大比,毫无疑问是天武堂完胜。
按照正常逻辑,林逸就该趁热打铁,稳住底下人心。
稳住人心最现成的一个做法,就是杀鸡儆猴。
只要让夏轻侯这批叛徒彻底没有好下场,接下来其他人再怎么心思浮动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,到时候自然就能止住这股歪风邪气。
以林逸如今的势力,做到这一步绝非什么难事。
现在倒好,明明是完胜,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败者姿态放任自流。
这是在唱哪一出?
“什么承诺?不得离开天郡?”
袁储闻言失笑:“林兄啊林兄,你还是太过小家子气了,不过也难怪,毕竟对你来说天郡就已是难得的大舞台,没见识过更加高端的平台,有此局限也怪不了你。”
林逸坦然回道:“袁兄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“说不上大世面,我见到的,也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袁储面上谦虚,语调却已飞扬起来:“但只这冰山一角,就已令我深刻意识到,我以前是多么狭隘卑微,多么愚蠢可笑。”
众人面色古怪。
听起来是自谦,实则分明就是在影射林逸。
林逸倒是一脸无所谓。
袁储转头看向天武堂一众学员:“你们都是人中龙凤,大好生命浪费在这小小的天郡,实在令人惋惜,我是这里走出来的,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清楚,这是一种多大的悲哀。”
“走吧,跟我去兽神学宫,你们每个人都值得一个大好前程!”
“至于那什么承诺,骗骗傻子可以,骗不了任何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你看看他们,都已被我兽神学宫录取,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吗?”
一时间,刚刚有些心动的天武堂学员,越发掩饰不住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