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丈法相高手?真的假的?”
“兽神学宫真有二丈法相高手?”
“废话,兽神学宫当然有这种高手,比这强的也多得是,关键就看他怎么打破限制降临过来!”
“真要是来了,林逸大人不是死定了?”
“三丈法相打二丈法相,怎么打?”
“完了完了,我们下注下早了……”
各方势力再度摇摆,但经受过此前反复横跳的教训,总算没人再冒然站队,全都按兵不动。
意思显而易见,这是打算先让子弹飞一会儿,看清局势再做打算。
不过即便如此,私底下的小动作总是在所难免。
林逸听着手底下汇总的各方动静,不出意外,清一色全是不利于他的消息。
林逸脸上倒是半点不见怒意,反而一声轻笑:“还行,总算不是一群蠢鱼,只有七秒钟记忆。”
真正令他欣慰的,是麾下这帮核心成员。
全程稳如泰山,毫无波动。
林逸嘿了一声:“袁储这出戏,怕是要演砸了。”
他看得透彻,袁储这番造势,目的绝不止是除掉自己。
无论是之前的孙不录,还是如今的二丈法相高手,袁储都是想借兽神学宫的势,树立自己的权威。
等除掉他之后,顺势接手天郡的基本盘。
一旁张白羽神色平静的开口:“袁储必定会趁机挖墙脚,而且,他大概率会先来找我。”
林逸眉毛一挑:“怎么说?你看起来像是会背叛的人?”
“这与忠诚无关,只关乎利弊。”
张白羽语气坦然:“我向来理智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若没有胜算,我不会做无谓的抗争,他应该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