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先忙你的,我在成都等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我依旧是一个单音字,然后便结束了通话。
我还愣在原地,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看去,向我走来的是周沫,她看上去也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是安澜打来的电话吧?”
我向她点了点头,她顿了顿又问道:“她回成都了?”
我又点了点头,她轻轻吁出一口气说:“别难过了,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,你别联想到你自己,相信医学,也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我就怕万一”
“没有这种万一,看见你脖子上的观音吊坠没?那可是我去寺庙求来的,能保佑你的。”
我强颜笑了笑,便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今我能做的大概就是听天由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