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打了。”叶南月站起来,“我去看看他为曲安晴伤心到什么地步,看能不能给他颁一个最佳情种奖项。”
“他要真的离开了曲安晴活不下去,我帮他的忙,送他一程。”
时闻野安静地闭着嘴巴不说话。
他现在只要敢开口,很有可能被迁怒。
开车到了宁牧尘的住的地方。
他住的是一梯一户的公寓。
宁牧尘屋子里的门没关,从门缝里飘出来淡淡的酒味儿。
一进去,自动感应灯光就亮了。
原本漆黑的客厅,灯光依次亮起。
也让倒在沙发边上抱着酒瓶子的宁牧尘瞬间清晰了。
他被灯光刺到,满身酒气不耐烦地说,“谁啊!”
时闻野认识宁牧尘很多年,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,直接走过去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扔在沙发上,“你看看你什么样子?”
“老大?”睁着迷蒙的眼睛,宁牧尘醉醺醺地露出一个笑,“老大,你怎么来了!我不是说了请假吗?”
时闻野沉声问他,“你清不清醒,我有事问你,有关曲安晴的。”
提到曲安晴,颓废的宁牧尘终于有了一点儿变化。
“晴晴怎么呢?老大,晴晴又去找你了是吗?你别生她的气,她就是太娇气了,在曲家受了太多委屈,就是想找个人庇护而已。”
他抓着时闻野的衣袖,“她就是娇气了一点儿,她不坏的。”
时闻野深吸一口气,连看都不敢去看叶南月的脸色,“我想知道警局那边具体是怎么说曲安晴的死?”
“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?”
“他们是怎么判断曲安晴死的那天,没有人进出过她的房间?”
宁牧尘听了之后,眉头深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