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月觉得发毛,龇牙咧嘴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儿?”
陆君欣委委屈屈地道:“阿野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冷冷地回应。
那边陆君欣的声音更加难过了,似乎还带着哭腔,“南月你别和阿野吵架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明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,却还是放不下阿姨。”
“是我心里一直沉浸在过去当中。一直还在怀念过去,总以为阿野还是过去那个阿野。”
“是那个会教我弹琴,会保护我,不管我躲在哪儿都能找到我的阿野。”
“南月,你别生阿野的气。你要怪就怪我!”
这一句句的。
叶南月瞪了一眼抱着她的时闻野,声音又冷又燥,“他现在是我老公,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他管你的事情了。”
“以后不管你是生还是死,都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啪,挂断电话。
叶南月可以想象,对面的陆君欣有多得意。
她把手机扔在一旁,跪在时闻野腰侧,抓着他衣领,阴阳怪气的说,“是我心里一直沉浸在过去当中。一直还在怀念过去,总以为阿野还是过去那个阿野。”
“还是那个会教我弹琴,会保护我,不管我躲在哪儿都能找到我的阿野。”
“南月,你别生阿野的气。你要怪就怪我吧!”
学着陆君欣的话,叶南月表情沉着,“阿野,你心不心疼啊?”
时闻野被她扼住了生命的喉咙,也没挣扎,很顺从的扣着她腰身,免得她摔倒。
“排除我的心理原因,只有一个客观条件,就足够我怀疑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