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牧尘在乎孩子的生死吗?他只在乎曲安晴。”叶南月有些恼火,“你们男人真的很奇怪,总以为自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一个女人。”
“还奢望女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自己。”
“不可能了。”叶南月深吸一口气,“燕宁执意打掉孩子,只不过医生说她身体出了一点儿状况。”
她停顿一秒,“燕宁有了男朋友了,她很喜欢对方。”
时闻野表情变了变,有点儿压抑的痛苦,他卸了力道,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叶南月身上。
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边上,他苦涩地问,“你是在怪宁牧尘,还是在怪我?”
叶南月偏过头。
时闻野继续问,“因为江棠梨吗?”
叶南月:“……”
“南月,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,江棠梨永远都是横在我们之间的无法跨越的鸿沟。”
他在她耳边无奈又心疼地问她。
叶南月眼睛盯着某个地方,语气轻飘飘的,“时闻野,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时闻野身体僵住。
“我很努力地不在意江棠梨,不在意几年前你因为她伤害我。不在意你救她不救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无理取闹。你有你的苦衷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但是我玩不了。忘不了大火烧身时候的痛苦。忘不了医生说孩子死了时候的绝望。”
“忘不了江棠梨靠在你怀里得意的看着我的神情,我也忘不了你维护江棠梨说的那些话。”
时闻野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雕像。
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成冰。
他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心脏一阵一阵闷闷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