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野又猛地灌了一口酒,手紧紧地捏着杯子,语气沉沉地说,“她要的不是口头上的爱,要的是行动。”
宁牧尘醉意朦胧地看着时闻野。
时闻野不知道是在说宁牧尘还是在说自己,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但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当然不相信你虚情假意的爱。”
宁牧尘手下的瓶子掉在地上,余下的酒全都洒了。
他醉晕了过去。
时闻野看了他一眼,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。
把宁牧尘送回了酒店,他回到房间,看着空荡荡的卧室,心里一阵空虚。
整个人倒在绵软的床上,拨打了叶南月的电话。
现在,他只想听到她的声音。
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。
不等对面说话,他就直接开口,“我没告诉牧尘。”
叶南月:“……嗯。”
“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燕宁问过宁牧尘,是陆君欣说的。”叶南月坐在长椅上,“医生下了最后通牒,孩子不能打,打了这个孩子燕宁这辈子就别想再有孩子了。”
时闻野坐了起来,“她要生吗?”
“生。”
时闻野想到了今天喝得神志不清的宁牧尘,捏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用力,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她和牧尘……”
“周逾白打算向燕宁求婚,燕宁正在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