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一点,转动的椅子稳住。
叶南书笑呵呵,手肘撑着桌子,双手托着下巴,“她说,只让我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余沦咬了咬牙。
这个死小孩儿,他要不是叶南书的弟弟,绝对会被他套麻袋的。
时闻野再次把视线放在文件上,“没有人规定表白一定要成功,不接受这个理由,有可能是因为对方不好说得太直白。”
余沦呵呵笑了笑,毫不留情插刀,“意思就是,对方不喜欢你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叶南书几乎跳了起来反驳。
“你确定对方喜欢你?”
“当然!”
余沦下巴一扬,反问,“既然对方喜欢你,那又为什么要拒绝你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儿叶南书。
长得不丑,家世还可以,叶南月也很好相处。
除了不喜欢,完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叶南书肩膀一垮,很颓废地说,“姐夫,你和我说说呗。”
他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,脸几乎凑到了时闻野的面前,“你当初那么对我姐,都快要和我姐不死不休了,我姐都能原谅你,还和你继续在一起。”
“那说明,你对付女人很有一套。”
“姐夫,你教教我呗。”
时闻野捏着钢笔的手僵硬了几秒,不过转瞬即逝。
他没抬头,语气淡淡的说,“我教不了你。你与其来问我,不如去问当事人。”
叶南书切了一声,“问她,她又不说。总是扯什么我还小的理由。”
“那就等你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