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交谈声慢慢远去。
宁母担忧地看着燕宁,“宁宁,你刚才不应该让牧尘过去的。也不知道曲安柔母女会怎么编排你。”
这种女人的伎俩,她猜都猜得到。
燕宁哄着怀里的孩子,“我不让他去,她们怎么唱接下来的戏码?”
宁母:“……”
宁父对着她摇了摇头,皱眉看着紧闭的病房门。
这个儿子……
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样样聪明。
可能这就是导致他自负到这种地步的原因。
哎!
一个小时后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,宁牧尘满脸怒色地站在门口,眼睛直直的盯着燕宁。
他视线在屋内环顾一圈儿,没看到儿子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儿和燕宁吵架。
即使,孩子还是一个婴儿。
大跨步地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曲安柔。
宁牧尘走到燕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沉声质问,“曲安柔说,甜甜的脚受伤和你有关,是吗?”
“牧尘!”宁母蹭得站起来,“你别听那个女人瞎说。”
“妈,我看过监控了,也问过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了。”
宁母连忙道,“这和燕宁没关系,是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