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就这么原谅他们,那之前她们受过的苦,算什么呢?
叶南月关上车门,开车离开。
风过,宁牧尘站在马路边,眼神萧瑟地看着叶南月离开的方向,又缓缓转过头,看着小区。
看门的保安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劝他,“小兄弟,我劝你还是放弃吧!女人的心要是狠起来,那真是比石头还硬。”
宁牧尘不说话,转身继续坐在花坛边上。
过了半个小时,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。
宁父大跨步地走了过来,站在儿子面前,沉声说,“医生说你才恢复过来,不能太累,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要留在这儿。”
“留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等燕宁!”
唰!
宁父把宁牧尘从花坛边上揪了起来,抬手用力的抽了他一巴掌。
宁牧尘从小到大都很优秀,又是在国外长大。
宁家都是用平等的方式教育孩子,从来没对孩子动过手。
这是宁牧尘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被家长打。
他有点儿犯懵。
宁母也跑了过来,拉住宁父的手,“你打他干什么?他脑袋还有伤!”
“不打他,他就永远清醒不过来。”宁父揪着宁牧尘的衣领,“你从小就自傲,性子又倔,一向自视甚高。”
“在同龄人当中,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。”
“但是……你遇到了时闻野。他比你更加优秀,这是你第一个挫折。”
宁父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“你第二个挫折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,喜欢时闻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