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用咒术了?”
谢池渊蜷缩在角落,黑暗落了他满身。
闻言,他浅浅抬眸。
明明现在是他最清醒的时候,可是那琥珀色的眸子,不知为何竟然深了许多。
暗色在里面流转,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大半,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暗流汹涌。
逸然: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……谢池渊,你再这样下去,真的会变成一个没有神志的疯子。”
谢池渊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。
半晌,他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像是被粗糙的石子划过,听得人心碎:
“我知道的,不会再严重了。”
其实月笙消失的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被那极为恐怖的咒术吞噬了。
一万根针在他的脑子里面翻滚,刺耳尖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让他放弃挣扎。
沉沦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但是他撑住了,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,在那么疼的情况下,他居然撑住了。
再也不会有那么疼那么绝望的感觉了,所以,不会再严重了。
逸然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你强了不少,好好养伤。”
道长离开,关上房门,本来透进一点光的房间又重新回到黑暗。
谢池渊整个人都融在了黑暗里。
*
白雪儿伤得最重,林长清伤好之后,便和逸然道长一同去看望白雪儿。
躺在床上的白雪儿依旧昏迷不醒,逸然叹气:
“长清,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像是鬼物所伤,倒像是被一个力大无穷的人凑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