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被人追着打。
好在,他在灵魂被打散前就领悟了何为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。
当下就跪地求饶了。
争取到现如今的宽大处理。
沦为普通的带路凶灵。
某凶灵心甘情愿(并不)地打头阵,边走边说哪里住着谁谁谁。
他公报私仇,借曲涧儿的手,光明正大地铲除了许多看他不顺眼的邻居。
荣获帝国“好好”凶灵的称号。
一路走来。
曲涧儿吸收了很多孽障。
所以。
她并没有计较凶灵的小心思。
曲涧儿看着空荡荡的墓道。
她无法想象。
晴晨是如何一个人建出这座墓穴,又是带着怎样的情绪就此长眠于双魇刀中。
曲涧儿停在一面墙上。
这面墙很普通,普通到只有她在上面刻下的字,那是她在给晴晨起名时,随意用刀在地上刻下“晴晨”二字。
曲涧儿指尖划过保留了多年也没有被时间吞没的字,明白晨祖的晨字由来。
她感受到了一种沉重。
倘若晴晨的机会出现纰漏。
倘若她没有重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