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中将也道:“都说你常常仗势欺人,以前还不信,现在我信了。”
许是齐上将的话虽难听,却还中肯,岳中将虽然不喜,但他实在没有说其他难听话的地方,只能趁机踩一脚痛快。
齐上将看着曲涧儿:“不敢就退出去,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你。”
他以退为进。
非常肯定曲涧儿会接下他的话。
就看见。
曲涧儿摘下肩上的军衔。
利索地放到在场人围着的悬浮桌上。
曲涧儿严肃道:“长官一诺千金,我非常相信你不是出尔反尔的那种人。”
她原本没想着一举把齐上将摘掉,奈何对方上赶着,那就不能怪她了。
曲涧儿说着撸起袖子,就要亲自动手摘:“齐上将怎么知道我是蝶蝶的?怪让人不好意思的,那军衔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在场人除了左宸:“……”你是蝶蝶?感觉智商有被冒犯到。
关跋迟疑道:“据我所知,蝶小姐是女的,你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女的……”
他有幸见过蝶蝶。
那是他在三不管地带的时候。
他还和人订了批货。
但是货没收到。
镇定剂就先出了事。
岳中将率先反应过来:“我知道了,库里其实就是蝶蝶,只是为了方便在外行走,所以才戴了面具做了伪装。”
曲涧儿看了一眼岳中将:“……”你解释的很到位,我都怀疑你是我找的托了。
齐上将猛得站起身:“他说是就是啊,他怎么不说他是曲涧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