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。
他们知道房间的一切。
而且,灯就是他们关上的。
管理局的人并不在乎曲涧儿究竟是不是真间谍,先搓一搓威风是必要的。
他们开始日常打赌
“打个赌。”
“要赌什么?”
“我赌一千,不出十分钟,这个人必定不打自招。”
“嘁,这还用赌吗?她根本不可能坚持到十分钟。”
管理局的人甚至直接开盘。
赌这位“新人”能够支撑多长时间。
这些人自以为接下来就能听到曲涧儿的惨叫声,哪曾想,并没有。
等到房间彻底没有声响后。
管理局的人打开灯。
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。
在外面兴风作浪的刑犯,被揍到晕厥,末了,还被垒在一起。
毫无尊严可言。
而那个罪魁祸首,正怜悯地看着手上已经断成两半的人字拖。
经过双重出击。
一双里的最后一只人字拖终于不堪重负,成为牺牲大军里的一员。
与另一只拖鞋在阴间相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