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阈值时不时展露它的身形。
好像只待曲涧儿一句话。
死亡就随时可以降临。
朱外交官比其他异能者更有体会,无论是体能还能异能,他没有其他人的强悍。
他已经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,潜意识里的恐惧正在侵蚀他的大脑。
曲涧儿撤掉对其他人的言灵。
走到朱外界官面前。
最后一个撤掉眼前人的言灵。
朱外交官如同脱水的猪,整个人躺在血水和汗水之中,颤抖着、害怕着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曲涧儿的能力这么可怕,刚才的是什么力量?
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代替他控制他,让他动弹不得、七窍流血。
太可怕了。
尤其是当他回过味来,发现这个力量的持有者还是曲涧儿时。
他仿佛预料到自己的死亡。
朱外交官跪趴在地,第一次求饶,第一次恨不得回到过去。
如今的他已经来不及思考,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轮回的阴谋了。
他只希望曲涧儿可以看在异能局的面子上,可以饶他一条狗命。
曲涧儿把手伸向对方的颈脖:“异能局很大的面子嘛,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看面子,下辈子记得擦亮点眼睛。”
脖颈连接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节交错声,一条生命就此逝去。
曲涧儿抽起一张纸。
一边擦手一边看向在场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