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曲涧儿思绪万千时。
曲泽天真无邪地道:「老爸,原来两位长老是苟且偷生啊。」
曲楷:「……」你别叫我,你这么虎,以后你当老爸好了!
因为曲泽的话。
曲涧儿回过神来。
她很欣慰地笑看曲泽。
曲涧儿毫不留情地给俩老人打上标签:「已死之人利用邪术存活,就是苟且偷生,你的语文成绩一定不错。」
她对曲家两位长老没有一点好感。
如果这两位真的为曲家好,即便用了不正当的手法显露在人前,也情有可原。
偏偏不是。
他们是为了满足自身优越感。
甚至把曲家的思想带偏。
情不可原。
曲泽被夸还有些害羞。
他仰慕地看着曲涧儿的方向。
这么厉害的人是他老姐,咩哈哈,说出去羡慕死一群兽人!
除了曲楷父子,曲家其他人的心情很不美妙,他们仿佛吞了好几只苍蝇。
还有什么比前一秒还在集体讨伐,这一秒就发现讨伐对象成了无法撼动的存在,来得更加直面人心、人心惟危吗?
他们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。
太可怕了。
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人形杀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