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倒像是她能说出来的，但她真不记得什么时候说给左宸听了。
左宸毫不犹豫：「上辈子。」
曲涧儿：「……」好嘛，这你都记得。
她敲了敲自个的脑门，感慨自己上辈子真不干人事，净教晴晨这种歪理邪说，没把人带跑偏都是晴晨意志坚定啊。
左宸想了想道：「说到这，你还记得你的睡前读物——生活小常识吗？」
曲涧儿微愣：「说来听听。」
左宸莞尔一笑。
那时的曲涧儿为了预防晴晨在成长期间，被一些不入耳的话影响心理健康。
特别针对这类问题，整理出了一些相关话题和回怼语录。
当成睡前读物。
讲给晴晨和阿猫阿狗听。
晴晨还好，尚且能分辨是非。
但阿猫阿狗耳濡目染，以至于，很久很久以后还在以为睡前故事就长这样。
曲涧儿：「……」我不听我不听。
她难得沉默。
这种黑历史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反正阿猫阿狗不在了。
谁也作不了证。
曲涧儿一本正经地说道：「说回正经事，曲家有龙潭你知道吗？」
左宸笑着点了点头。
转移话题还得看曲涧儿，不过，谁让他就喜欢看眼前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