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现。
曲涧儿把摄像头对准他,一边拍摄一边说:“12月31日,此人欠我183216星元。”
左大伯嘴角一抽。
他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曲涧儿放下拍摄的手,站着不动:“说吧,您老的身份。”
左大伯腆着老脸:“丫头啊。”
曲涧儿打断:“别乱套近乎。”
左大伯:“……”好冷酷无情的人!
他挠了挠头,自从离了婚,他这些年一直在外,除了每年报一次平安,就没有想要回去,没有想要见左家人。而他不愿意见人不是不怀念,而是不能怀念。
因为从小到大,他都属于那种倒霉到极致的一类人,比如:喝水必呛嗓子、去厕所一定没手纸、吃饭永远少一根筷子。
而这种倒霉还会传染。
他不仅小事倒霉,大事上更离谱,即便是沾什么生意,什么生意必黄。
所以他只能依附家族而活。
但他是人,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他不想联姻,也不想把霉运传给家人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。
为了不让家人心怀愧疚。
他特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。
若无其事得离开了家。
曲涧儿挑眉:“所以,您是左家……”
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认识左家的大伯,认识左宸也没见几面的亲大伯。
怪不得她觉得对方熟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