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喜欢时不时惹上一些麻烦,好让家里人来为其藏好小尾巴。
曲涧儿接下了挑战。
托德没有说话。
今天是它诧异的第n次。
它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曲涧儿本身就是一个bug,你以为你摸透她了,其实你还不了解她,自以为的了解也只是表象。
曲涧儿压根不按套路出牌。
就像这次。
托德以为明知道前方有坑的曲涧儿不会往下跳,偏偏不是。
曲涧儿跳的那叫一个毫不迟疑。
唯恐挖坑的人转身离开。
托德找到打瞌睡的绿大聪,询问了一下对方,曲涧儿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绿大聪故弄玄虚、神秘兮兮道: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托德:“……”
脑残粉的降临是如此的蛮横。
托德有理由怀疑绿大聪已经进化成脑残,特别是在事关曲涧儿方面。
不然为什么一说到曲涧儿,对方就是一副令人叹为观止的骄傲、与有荣焉?
与此同时。
曲涧儿已经和朱姚姚来到小赛区,这类仅限两架机甲比赛的地方,是虚拟星特意为赛前想要比试一二的人准备的。
租金一小时10000星元。
由提议挑战人的支付。
曲涧儿仿佛看了好几眼租金,她在心里痛斥这里的无商不女干:“不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