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充耳不闻。
她目光沉重得看着租金表,只捂紧了自个“空唠唠”的钱包。
曲涧儿眼神的抗拒意味太明显。
大脑被堵塞的朱姚姚,却依旧没有发现曲涧儿是在计较价格,她撸起袖子,大有曲涧儿走她就撒泼打滚的趋势。@·无错首发~~
托德看不下去了。
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?它还知道,它现在涌上来的情绪叫做无语。
托德直白道:“租金太贵了,我们这些贫苦出身的寒酸人家付不起。”
曲涧儿重重点头。
她前几天刚掏出那么多钱,这次,她绝对不会再当冤大头。
谁爱当谁当。
反正她不当。
什么名声?不值钱!
朱姚姚一把拉住曲涧儿,忙道:“早说啊,我有的是钱!”
曲涧儿紧紧地抿着嘴。
多么熟悉的话啊。
曾几何时,她也这样张狂过。只可惜时过境迁,是贫穷限制了她言语的嚣张。
联邦一行,让她差点负债。
再加上之前的高额报名费和助人为乐费,她真的穷了呢。
而她之所以喊穷,不是她真没钱。
是她其他的资金都是不动产,谁能懂她坐拥金山银山却不能花的痛苦滋味?
曲涧儿微笑着点头:“既然你这么有钱,不如再借我点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