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绞痛。
恨不得跑上去质问。
但是他们自认为打不过曲涧儿,只能歇了心,在心里呐喊。
苍天呢,怎么会有曲涧儿这样贱的人,哪个参加比赛的和她一样?你有闲心,你琢磨比赛啊,为什么要琢磨下注!?
呐喊到这里。
众人突然冷静了。
像曲涧儿这种武力值天花板的存在,应该也没空体验研究比赛的过程。
?-?众人瞪着曲涧儿:你失去了研究比赛的痛苦,同时也永永远远得失去了我们。
托德亮出藏在芯片里的记录本,默默地在上面写下曲涧儿贱本贱的标语。
它要告诫其他“人”。
不要和曲涧儿比贱。
这样会输得很惨。
曲涧儿没有留心其他人的目光,她打着哈欠来到朱姚姚面前。
就发现朱姚姚欲盖拟彰得背过身,假装自己不认识曲涧儿。
曲涧儿微笑道:“没有下次。”
她看着朱姚姚的后脑勺。
眼中都是漠视。
语罢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但朱姚姚却明确感受到一股凉意。
曲涧儿距离她还有几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