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却换了话题:“你听我的,我能让你夺冠。”
拓海下意识质疑。
谁会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场,放弃活命的机会送对手夺冠?
是曲涧儿疯了。
还是他疯了?
曲涧儿已经将野餐垫铺了出来:“如果你信我,不如坐下来吃点喝点?反正急的又不是我们,随便坐啊。”
拓海:“……”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真不把赛区当回事啊。
随着曲涧儿摆出来的美食越来越丰盛,她为了不让血腥味影响食欲。
还特意从空间钮拿出空气净化器,将杀意和血腥味“洗劫一空”,很快,食物的香味弥漫在整个主赛区。
好好的比赛变成了曲涧儿一个人的舞台,成了曲涧儿的野餐地点。
战斗机器人看得咬牙切齿。
它很想将粒子发射器对准野餐垫,将这些它看得到却吃不到的东西摧毁。
但战斗数据分析告诉它。
它一旦这样做。
曲涧儿就会让它变太监。
一阵烦恼后。
战斗机器人猛得看向机器裁判。
机器裁判:“……”你看我干嘛?你都不敢打,我一个文官更不敢了好呗?
战斗机器人恨铁不成钢得示意机器裁判把这里的情况报告上去。
机器裁判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忙把事情上报。
而这边的曲涧儿已经撤去机甲,开始将一头烤乳猪分成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