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大家安静,不要适得其反,毕竟如今话语权最大的是曲涧儿,他们要说服曲涧儿,而不是迫使其妥协。
曲涧儿饶有兴致得看着左慕曲。
能秒懂她的意思。
是个「人才」。
这么优秀的员工差点就被淹没了。
左慕曲温文尔雅得一笑,笑容却泛着苦涩:「留在这里的都是有执念的亡灵,他们懂得很多,只是被执念禁锢了双脚,明知无济于事只能一昧得蹉跎……曲老板,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我想他们会想通的。」
曲涧儿突然问道:「那你呢。」
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人有好感,那种好感莫名其妙,久久挥散不去。
如果不是她明确知道自己深爱着左宸,并且,只爱左宸,她都要以为自己魔怔了,竟然会看一个陌生亡灵那么亲近。
她怕不是最近被事情搅得头昏脑涨,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?
左慕曲诧异于曲涧儿对他的好感:「我?我自然也会劝着自己不要再等了。」
他设想过自己等不来晴晨。
他从来都知道。
于他而言,晴晨是永远无法琢磨的人,更是不可僭越的高山。
从他被领养在晴晨膝下,他对晴晨的印象就是苍白而冰冷。
晴晨整个人透出一种长刀出鞘般的冰冷和锋锐,连他靠近都会被划伤。
但晴晨是他唯一的亲人。
是他活着的信仰。
信仰塌了,他整个人也塌了。
娶妻生子不是他所爱、所求,他只是为了做到晴晨要求的一切。
他知道人死后会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