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菁不敢反驳左宸的话,她又委屈又生气,原地跺了跺脚。
她只能把气撒在曲涧儿身上。
左菁想起古莜莜调查的内容,她知道曲涧儿是个不入流的人:“你一介末等公民,怎么配出现在这里?还妄想触碰我哥,是打量着我哥脾气好吗?”
她本对曲涧儿没有太大敌意,但因为对曲涧儿第一印象不是很好。
加上有古莜莜从中挑拨。
她对曲涧儿充满了敌意。
得知古莜莜最近出现在身上的古怪,就是身后老道给遏止住的。
左菁当即就觉得左宸身上的怪异体质,也可以被老道遏制住。
从古家邀请了人。
她就急匆匆赶来。
根本不给福伯传话的机会,就领着老道进了屋,她非常想要举荐老道的能力,也正巧打断了曲涧儿的举动。
左宸皱起眉头,满脸不悦:“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,看来,左家的家训家规,早就被你抛之脑后了。”
左菁不听劝:“哥,我都是为了你啊。像她这种心怀不轨、不入流的人,指不定就是在图谋你,想要伺机上位啊!”
曲涧儿侧过身开口:“屋里挂葫芦——真把自己当成爷了?你哥都没说什么,你挺有主人范儿啊。还我惦记你哥,你就说吧,像你哥这样的绝色,该不该被人惦记?”
左菁一噎:“我!”
绝色的左某人。
嘴巴抿成一条线。
他幽幽得看着曲涧儿圆润的后脑勺,暂时决定不帮这位习惯嘴瓢的人说话,让她一个人浪吧,迟早浪进海里。
在场其他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思,纷纷觉得不接话的比较好。
左菁仰头道:“强词夺理,像你这种劣迹艺人,进我家门都是污染!”
曲涧儿指着一盘菜:“你上辈子是豌豆射手转世吗?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。来,看看这盘茼蒿绿不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