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看着对方魂体的执念,她明白舞娜弟弟为什么会昏迷多年了。
她打开斜挎运动包。
黑大柱蹭得从中窜出,它的嘴里还叼着一炷普通香烛。
曲涧儿无火点燃。
把烟立在空无一物的平地上。
烟渺渺升起萦绕在怨灵的身边。
稳住了怨灵因为看到曲涧儿而感到惊恐,导致魂体差点散去的危机。
舞娜为了让弟弟有钱治疗,她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娱乐圈发展。
不分昼夜得写曲、填词、演唱,成长为最年轻的一代歌后。
想起昨晚是自己父亲的生日,看着吴文龙年不过百,就增生的白发。她忍着不哭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舞娜适时瞧见曲涧儿的举动:“那里是有什么吗?”
曲涧儿看着怨灵与舞娜有几分相似的脸,她内心一片平静。
这个世界,唯有爱可以稳住执念,让人死后也不愿堕入黑暗、伤害无辜。
曲涧儿学着怨灵,做了个微笑侧头、伸双手的动作。
舞娜突然捂住嘴。
很快。
她从无声哭泣,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只因曲涧儿学的这一系列动作,是她妈妈生前的习惯。
每当舞娜委屈、生气、难过时,她的妈妈总会站在那里。
为她敞开怀抱。
笑着抚摸她、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