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进了局子,还能那么快出来的人,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敢回来!
曲涧儿搬了一张椅子,大有坐下来好好畅谈的趋势:“喊累了吧,歇会再喊。没事,为了避免有人打扰我们,我善解人意得用了法子,方圆几里都听不到这里的一点动静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这句话饱含的恐怖韵味太足。
曲夫人冷静下来。
理智回归后。
她被吓到了。
这一刻,她连呼吸都不敢加快,唯恐惹毛了喜怒无常的曲涧儿。
曲涧儿仔细思考自己的能力:“怎么不继续说了,嗓子不舒服吗?需不需要我帮你剔除废掉的食道呢?虽然我拿刀的手生疏了,但我想,割个喉咙还是利索的。”
她说的漫不经心。
好像她的话不是恐怖故事一样。
她假装完全看不见曲夫人的害怕,
回屋拿了把水果刀,故意瞄准曲夫人的喉咙,琢磨从何下手才好。
曲夫人狂摇头:“不,不!”
曲涧儿眨眼:“不愿意剔除吗?”
害怕的曲夫人连连点头。
她不敢相信二人再见面时,对方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恐怖得让她牙齿直打颤。
什么人会把恐吓说的跟家常便饭一样?
眼前的曲涧儿还是人吗!?
见曲夫人吓晕了过去。
曲涧儿踹醒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