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齐银带着逮捕令和警员们出现时,曲涧儿正优雅得擦手。
她身旁是昏迷不醒的曲氏夫妇。
在外人看来,曲氏夫妇俩没有一丝外伤,就连衣服也没有多余褶皱。
齐银有些吃惊。
来之前,左宸就告诉他,曲涧儿不会做错事,让他只管善后。
果不其然。
曲涧儿并不屑于杀人。
在她看来,死亡才是解脱。
让他们闭眼噩梦、睁眼噩耗,只是她为原主讨公道的一个开始。
曲涧儿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齐银老实回答:“老板说曲大……曲小姐用得到我们把人送入狱。”
曲涧儿有些错愕。
她是想把养了原主,却不好好对待原主的曲家人,送进监狱。
可她知道以她目前的手段,还找不齐曲家过去对原主不好的证据。
所以,左宸才要出手?
可是左宸怎么知道她需要帮助?
曲涧儿缓慢得站起身,她哑然失笑,她确确实实需要有人搜集证据。
或许,也只有家大业大的左家,有能耐在时间长河里找到被抹去的蛛丝马迹。
齐银把几包果干递给曲涧儿:“老板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,所以不能亲自来,他让我把这些夜宵拿给曲小姐。还说,他们不值得你生气,一切交给他就好。”
曲涧儿身形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