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树看着垂下头的人,眼中没有一丝波动:“你好色、好权也就罢了,为了研究纯正的佐藤家血脉,让你的手足与母亲同房。还故意带回私生子佐藤太郎,害她难产,没有生下孩子就撒手人寰。”
他至今还记得他曾有个美满的家。
虽然他喜欢虐杀、残害动物,但他的母亲永远会无限包容他。
还会帮他料理残骸与尸首。
裕树笑得癫狂,好似一个疯子:“你让我失去母亲时,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。父亲大人啊,你是否也曾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,可惜,你无法回答我了。”
他才不需要无用的救赎。
他甘愿成为杀戮的囚徒。
只见。
他对着半死的人轻轻一勾手,属于佐藤家主的契约式神被尽数斩杀。
伴随着式神们的惨叫声。
他指挥着尸蟞虫,将端坐在高座上的人之血肉啃噬干净。
这种结合蛊虫和吸血昆虫的尸蟞虫,最喜欢钻血洞了。
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。
很快。
新鲜血液的浓郁腥味儿充斥着他的鼻腔,他好似上瘾的瘾君子。
露出了变态又满足的笑。
他解决完陈年旧事,直奔目的地蓝星,他此行的主要目的。
就是要找到让他产生危险感的人。
如果可以。
抓到对方后,他会慢慢折磨对方,把对方的禁术全部纳入囊中。
却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