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笑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
她难得没有不着调。
或许她的内心也希望拥有幸福的家人,所以才极力增添道观成员。
曲涧儿看向墙面的一张张照片。
在左宸的脸色上,她看到的全是对方不情愿看镜头的傲娇。
在左宸只是三头身时,他就是一身西装,戴着一副小眼镜。
直到如今,仍是西装革履,只是再戴眼镜的他,多了些斯文。
曲涧儿看向左宸,想起对方的生日:“我出去一趟,尽量会在傍晚前回来。”
她没有解释自己去做什么。
只留下了微微怔愣的某个人。
左宸还以为曲涧儿有多热衷于他的卧室,谁知道也只是几分钟的热度。
他略显郁闷。
目视着曲涧儿跑远的背影,摘掉眼镜,坐在一旁幽幽叹气。
曲涧儿出了左家的门,风风火火地来到一家高档眼镜店。
她还记得,左宸之所以戴眼镜,不过是为了遮住能看见怨气的一双眼。
其次,便是为了更好的迷惑别人,令他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。
今天是左宸的生日。
她没有时间去准备其他东西。
只能送对方一副完美的眼镜。
借助眼镜店的工具。
她亲手打造出一面带着符文,可以调节可视怨气的镜片,一面掺杂了她的鲜血,可以抑制精神力暴动的镜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