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宸正色:“我是男人。”
曲涧儿露出贼溜溜的视线。
她不经意看了看左宸一马平川的胸脯,和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曲涧儿认真点头:“我认同。”
左宸一阵倒吸气,但他深知纠正曲涧儿的奇特想法为主要。
他单手拿起玫瑰捧花,挡住了面前人越来越奇怪的视线。
左宸揉了揉太阳穴:“所以,你不要把我当成女人对待,什么闺房、称呼、玫瑰花,都是形容或者对待女孩子的。”
曲涧儿毫不吝啬地赞美,说出心里的想法:“讲真,你是我见过最爷们的一个,我一直把你当铁汉子看待。”
左宸难得严肃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:“不要用看待,要对待。你的行动,也就是你的对待,完全和看待是反着来的。”
他并没有被曲涧儿这话取悦。
涉及男性尊严和骄傲的问题。
他还是决定和人促膝长谈。
曲涧儿挠了挠头:“我可能是有那么一点……好吧,很多。”
她本想倔强倔强,但身边人的目光太过严肃,让她不得不承认。
曲涧儿撇嘴:“我以为你会喜欢,我都不介意你把我当男性对待。”
左宸目光如炬。
丝毫不为所动。
甚至很想说这根本就是两回事!
曲涧儿转移话题:“好吧好吧,大不了我以后注意点儿。我来的路上蛋糕店锁门了,都没有蛋糕让你许愿,还想现场做一个,你再唠下去,就过了夜里12点。”
她可能是有些神经大条。
不过她摄取词汇量,向来只根据需求。就像“闺房”二字一样,在她看来,只要是住了很久的卧室,都可以这样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