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难得严肃起来:“那个人到底是谁,他还活着吗?”
由家先祖不愿意在曲涧儿面前,提及那个性格极其恶劣的人。
她还想顽抗一下。
但正色的某人神色带着毋庸置疑。
仿佛有一段弗里几亚调式的歌曲,把神秘的祭祀邪典既视感撒满整个空间。
倘若由家先祖摇一下头。
下一秒,她的灵魂就会被禁锢在死刑架上,被烧成灰烬。
属于她的不老篇章就会一翻而过。
看着眼前的曲涧儿。
她好像重新回到了末世,那个血与黑暗笼罩视野的末世。
由家先祖吞了吞唾沫,她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但我问过。他说:你不在,他也死了,他就不该再拥有人类才有的名字。”
这段话没有表露一个绝望与痛苦,却字字珠玑,饱含无尽的苦涩。
就好像。
那个人是伫立在海边的一座山崖,突然有一天,巨浪再也不拍击他。
无论是雾霭中天光乍破,还是云端瑰丽日出,或是罂粟花盛开的原野。
所有美好都再与他无关。
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曲涧儿抿嘴后道:“他死了?”
由家先祖叹息:“我不知道,像他这种手段强悍的人,我无法想象他陨落。不过,你都……他应该,也不在了。”
她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