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狂摇头。
她露出苦恼的脸色。
很快,她恍然大悟,想起这样一句一模一样的话,在哪听过了。
她唯一一次大发善心,救了一名男孩,对方似乎有死乞白赖地讨名字。
因为实在拗不过。
她起了个什么名字?
晴天。
她当时仰头看了看清早的天。
那是难得晴空万里的天气,美好地好像回到了末世前。
对方似乎撇了撇嘴。
没有不开心。
只是说不出来的郁闷,郁闷自己的名字被那么敷衍地起出来。
她语重心长地解释“晴天”二字的美妙,最后越解释越糟糕。
于是。
她自觉地把其中一个字改了。
改成什么来着?
晴晨。
她把不愿意被送走的人,送到最近的基地后,对方发出灵魂拷问,晴天=晴晨=清晨,他的名字还是被敷衍地起出来了。
不得已。
曲涧儿再次解释。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