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拿着命器的女孩。
曲涧儿早早敲晕贺深,把人放在穿梭舰,让睡懒觉的黑大柱照看。
而她打扮成血红夫人的的模样,落在了血雨腥风中。
斗篷人完全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而他却是那个螳螂。
曲涧儿看向女孩:“把我的刀给我。”
女孩沉浸在家人逝去的痛苦,闻言,狂摇头,她要等来她的父亲。
在那之前。
她不会把命器给任何一个人。
曲涧儿说谎不打草稿:“这个人的能力似乎在脱凡期,也就是四星道士。你不把我的刀给我,我们可能都要止步在这。”
她这段话半真半假。
真的是斗篷人的实力。
假的是她可不会止步于此。
而这一次,女孩听清了曲涧儿的话,她顾不上掉下来的眼泪。
女孩撕心裂肺地捍卫命器的主权:“命器在我由家存了几千年,你如今才几岁!你说是你的,就是你的!?”
曲涧儿一本正经地胡说:“既然你诚心诚意问我了,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。我这不是找个借口,好夺刀嘛。怎么样,我是不是比这见不得人的东西讲道理?”
此话一出。
见不得人的斗篷人也沉默了。
而女孩也忘了哭。
双方都直直看着讲歪理的曲涧儿。
曲涧儿继续道:“我可不像这些没脸见人的家伙,不由分说就抢夺。我这人忒客气,还忒讲道理。”
没脸见人的斗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