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样不太好。
她怎么也要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,那样才好套麻袋揍人、放火“毁尸灭迹”。
许是曲涧儿的目光带来的意思太明显,白管家觉得唯物主义在离他而去,同时真觉得自己会被焚尸。
他的身上的肥肉因为心生害怕,不住晃,像个会竖着行走的猪。
这一幕落在曲涧儿眼里。
曲涧慢悠悠拆开一包肉干。
尝到美食后。
她不知怎么的咧嘴笑了笑。
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容,和躲在泥潭、伺机捕杀猎物的鳄鱼一样。
曲涧儿餍足地大口咀嚼的表情,让白管家不寒而栗、毛骨悚然。
白管家惊恐万状:“你是什么人!敢恐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白家的……”
曲涧儿但笑不语。
这时。
一道熟悉的少年声从悬浮车后座传出:“怎么回事,给点钱不就行了。一个小型的车祸事故,让你那么难处理吗!?”
说着。
白如是的头从车窗露了出来。
然后在看清曲涧儿的脸后。
他迅速地缩回脑袋、关上车窗,好像自己从来没有露脸一样。
在白管家打算狐假虎威、仗势欺人时,白如是缩着脖子从车里走出来。
白如是90°鞠躬:“大哥,我错了!我不该因为着急就让人逆行,违反了交通事故,还打算让人掏钱私了!”
他觉得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