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有旁人在。
她只能克制,没和人亲昵。
在福伯招待乾风,机器管家准备晚饭时,曲涧儿和左宸躲在后花园。
左宸哑然失笑:“一直没问,又发生了什么,你怎么那么高兴?”
曲涧儿把竞赛的事、白嫖新手机的事,都分享给了左宸。
然后在对方注视中。
告诉眼前人。
她找到了治愈他母亲的办法。
左宸沉默了。
无他。
身边的人越来越耀眼,越来越遥不可及,左宸心里的爱恋,也如淬毒的藤蔓一般日渐茁壮,让他只想拥人入怀。
而他一直无法心安理得。
无非就是身边人太小。
他们身上的担子又太重。
母亲的“病”也如同一根刺,深深插在他心里,让他无时无刻不铭记帝国的所作所为,只是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可心中所想。
却在此刻。
被人提起。
并明确告诉他,有解。
告诉他,他不是一个人记得。
曲涧儿的长发被风轻轻颤动,与夜晚的星光一同落在他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