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丁洮纠结一张脸,她说着摇着头:“我怎么知道,你手段那么可怕。你不会是和奉天狗道长一伙的吧……不、不会,你看起来很不忿他们。所以,你到底是谁?”
提起奉天。
她就是一阵愤怒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她的哥哥根本不会变成现在的面目全非。
家人接连出事。
她濒临崩溃。
但帮助她哥哥、帮助房东大婶的信念,支撑着她,不让她倒。
让她放手一搏。
她心想冒充赌神一次,赚一次就收手,就可以有钱再回一趟星主城。
谁知道。
遇见了变故。
如果不是从小到大的见多识广,她不会有此刻冷静分析的机会。
曲涧儿把啃了一半的白瓜放在对方手里,严肃道:“你冒充我,还问我是谁。嘘,别说话,有人过来了。”
丁洮握着瓜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“她冒充赌神,被赌神撞见”的想法。
很快。
她这个想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曲涧儿把手放在她后背,带给她的警惕。
那一刻。
她的听觉变得极其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