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洮后怕,说着就要转身:“太可怕了,那些是什么东西……等等,里面的孩子们会不会有危险!我们赶紧——”
最后一次字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因为她发现手中的触感不太对,那干枯又黏答答的触感,根本不是人手。
所以。
抓的是什么?
丁洮没敢回头去看。
因为她被直挺挺吓晕了。
再醒来时。
曲涧儿嘴里嚼着从地窖孩子们那里要来的糖,曾经美鸣其曰“救人报酬”。
丁洮把刚才是场梦的话咽了下去,因为她看见曲涧儿身后的层层尸体。
曲涧儿还不吝啬地夸奖:“你刚才跑的很快,我都没拦住。果然,人在濒临危险之际,爆发力是无限的。”
被夸的丁洮毫不开心。
甚至很想哭一场。
以缓解内心的崩溃。
曲涧儿收了揶揄的心,正色道:“触发了他们留下的内部看守,看来我们找到关押其他孩子的地方了。”
她环视一周。
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一脚踹过去。
阵法破开。
下一秒。
她们与加班拐孩子的邵年碰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