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又不能打。
骂又不管用。
俗称:油水不进。
莱恩摇头:“老师,我不色。”
他挣脱开曲涧儿的手。
绅士地弯腰行师礼。
然后,在整理领结的同时,不经意间地揉了揉被拧红的耳朵。
企图让自己看起来稳重极了。
起码在小女孩看来是这样。
曲涧儿气笑了,她抱怀道:“听听,谁说人都往高处走,水只往低处流的?今时今日,下流的就有你啊。”
莱恩严肃道:“老师不要这样说。”
曲涧儿只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几天前还在撩乾风,被他揍了一顿,又跑来撩同病相怜的人,男女通吃啊你?”
莱恩摇头:“美是没有界限的,我们要崇尚男女平等呀。”
曲涧儿点了点莱恩的脑袋,她抓住机会悲痛道:“哦,那你还不是色,两个都喜欢!你怎么这么小就这么渣?”
莱恩叹气:“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,想给每个女孩子一个家罢了。老师不理解也就算了,谁让你已经有了家室。”
曲涧儿:“……”这混小子。
那一刻。
听了全部的黑大柱仿佛悟到了什么:还可以这样理解吗!?
曲涧儿与买菜回来的房东大婶陪笑,在对方邀请她一起吃饭时,摆摆手,只着急把莱·祸害·恩领回了补给站。
莱恩站在穿梭舰门口:“老师总得要我告白……告别一下。”
在曲涧儿死亡凝视下。